
——那是她白天从绣架上取下来的,剪刀尖磨得飞快,能轻易划开三层面料。她没有点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盯着弄堂口的方向。 从傍晚回来之后,她就没有睡过。她把一楼的大门上了两道栓,把账册和账本锁进了柜台下面的铁皮箱子里,把值钱的绣品卷起来塞进了床底下的旧皮箱。然后她上了楼,坐在窗前,等着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也许是那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,也许是别的什么人。但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——今晚不会太平。 秋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。贝贝把夹袄裹紧了一些,换了一只手拿剪刀。 弄堂里没有路灯。只有弄堂口那盏昏黄的路灯还亮着,把一小块地面照成惨白的颜色。路灯下面没有人,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墙头上,竖着尾巴,一动不动。 十一...
假千金偷走真千金玉佩 真千金偷走假千金玉佩 假千金的玉佩空间